正上方平稳飞行的风筝,最好是不会被当值的阴阳师用阴阳术打下来的那种;她想要一个能带入大内裹但不会逼她学习的骨女;她想要粉嫩可爱但不甜腻,吃了能同时长高和变聪明的和果子;她想要能张口说话,最好是能互相讲笑话给她听的达摩。
她还想偷他的酒,因为烧了大妖的尾巴,于是承诺提酒去赔罪,而这只是为了摸一摸大妖的毛茸茸……
除此之外,麻仓叶王再也没在她心里听到更深一层的渴望——她的性格比画符咒的黄纸还薄,却比玉藻前的狐火还要炽热。
就只是将一些让你头疼,让你在意,却不反感的东西摆出来,接着向你介绍:这就是她。
——这是其二。
到最后便是水到渠成的一种习惯,她依旧每日乱跑,像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每日乱窜。太小的笼子会禁锢她展开的翅膀,空洞的灰墙会模糊她笑意的双眼,你无法阻止她飞翔于天际。
你也不想阻止她飞翔于天际。
在麻仓叶王告诉自己“这次算了吧,她不必死于这个年纪”的时候,他就逐渐意识到了——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这压根算不上以真心换真心,也没有再多一点莫须有的感情。
仅是一点舍不得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