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我这件事?”
他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定要把事情补全了再说一次:“你是指你的朋友恩奇都,跟着酒吞童子闹事,把我打伤这件事?”
藤丸立香:“……”
【哥我知道我站在道德的低谷,应该受你鞭笞,但是你他妈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所以到最后只有看似是罪魁祸首的我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只是个容易膨胀的小废物,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人间疾苦啊!!!】
藤丸立香在心里狂哭,也不知道要回点什么能表达“这事我得道歉但真的实属意外”这个意思,又要饱含歉意的话。
说什么都感觉像是在推脱一样,就很烦。
麻仓叶王面不改色的听她心里一堆鬼哭狼嚎。
还没进门就在心里狂念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嘴上却不讲清楚,想把朋友的问题干脆揽在自己身上,心里又多少觉得有点委屈,还有点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现在还是这么认为——她真的很有意思。
叶王问:“是非走不可吗?”
立香“啊”了一声,她本以为暴力伤人应该是今天的关键话题,没想到叶王的重点又跳回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