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稳定,他还可以说服自己静观其变——就必须咨询可靠人士。
国内的心理医生的确有优秀的,但是照桥家的小儿子和赤司家的继承人是友人这件事在上流社会几乎人尽皆知,征酱的身份太过敏感,别说征酱不会信任他们,他也做不到。
正好,大卫·罗西,就是阵哥给他带的伴手礼的作者,创建了米国FBI下属行为分析部门元老似乎准备开展一次新书签售会,机会难得,他去一趟也不会引人注意。
顺手,就能把咨询的事情给做了。可能效果没有本人当面去好,但是征酱的情况本身也没有严重到必须要采取医疗手段的程度。只是问询的话,他这个竹马能够应付绝大多数的问题了,这样的自信他还是有的。
重点是,没人会联想到赤司家的继承人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心理咨询的人选,是直接寻找现在教导他的老师,还是另外找不相关人士,他还有点摸不准。
月见不愿意冒一丁点的风险。
就在他满脑子的这样那样,在药效的影响下,还越想越清醒的时候,一只带着凉意的手顺着他的额角探进他的鬓发,并且顺了一顺。
“为了您的小朋友,是吗?”
付丧神微微歪了歪脑袋,墨蓝色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