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那种状态,他们一定能够发现什么。
他还在等着月见的反应,而在他有所察觉之前,少年已经重新用微笑将自己全副武装。
“Gin,我的哥哥,对我的安全一向非常谨慎。”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姿态自然地放下枪,拿起隔音耳罩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
“我是说,极其的谨慎。你所能想象得到的一切保护措施,都不足以描绘他在我身上花费的心力。当然,你也可以将这种保护描述成极端。控制狂,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词汇。”
赤井笑了,也许是为了缓和气氛,当然也可能是真的被月见毫不留情地吐槽给逗笑。
他没有问,少年口中的Gin和他所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同样的,少年也没有多此一举的解释。有些事情,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也不会放在明显上说。
“的确,没有人能够在琴酒的眼皮底子下动他的任务,这个人霸道得理所当然,毫无道理可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相谈甚欢。然而,赤井秀一笑过之后,在心中叹了口气。应该说,不愧是在人性测谎仪们面前都镇定自若的人吗,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回答依旧滴水不漏。偏偏,你还知道他说得都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