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呢?”
“只有五月邀请了我。”
提到这一点,少年便感到落寞:“明明找我聊天的同学不少,却根本没有人邀请我一起玩……大家跟我说话,只是因为我的体质吧,实际上一点都不想搭理我的。”
——“咳咳。”
青峰大辉被呛得不轻,猛烈地咳嗽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瞅了瞅“自我认知极度错乱”的原千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秉着“独占宝藏”的心理,闭上了嘴。
赤司征十郎放下了饮料。
少年的红眸里划过了难以辨别的暗芒。这位堪称全能的财阀继承人慢条斯理地笑了笑,语气优雅而柔和,如同规律的涓流。
“没关系。”
他说:“我很喜欢千悬。”
千悬咬着吸管,温顺地看着他。
“不管千悬的体质有多特殊,我都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抗拒你、否定你。”
赤司征十郎清楚,自己在胡扯。
没有邀请原千悬的人,不是抗拒,亦不是否定,仅仅是自卑或胆怯,认为没法与少年并肩,所以只敢装作淡定地交谈几句、抓住机会表演擦肩而过……完全不奢求和原千悬成为朋友。
可谁会在意真相?
随着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