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更像是嘲讽。
夏油杰乘着咒灵升至高空,只留下一句笑言:“我可从来没说过只有一个人。”
从高处看下去,到处一片混乱,但夏油杰良好的视力足以让他看清各地反抗的焰火。除了花开院家的阴阳师和奴良组的妖怪,京都和东京咒高专的师生,的场家的除妖师,也在努力奋战,局势渐渐由守转攻。
封印破除而升起的怨念之柱已经消失了几个,几缕阳光终于挣脱厚重的云层照亮大地,但在正前方的二条城,突然出现的巨大城堡,仍然散发着惊人的怨念。
“呦,悟。”夏油杰冲着凭空站立的白发术师挥了挥手。
五条悟一脚把什么东西踹了出去,转过身抱怨着:“你也太慢了吧,杰,我好无聊啊~”
27岁身高190的大男人,撒起娇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柔软的声线和暴力的动作形成一种神奇的反差萌,至少在夏油杰眼里是这样的。
他轻笑着,指了指五条悟的身后:“又上来了哦。”
青白的皮肤上纵横着数道缝合线,原本清秀的脸庞扭曲变形,身后巨大的骨翅煽动着,锋利的尖端闪过森森寒光。
真人兴奋地说:“再来再来,我好像又变强啦!”
作为一个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