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头发披散着,只在脑后用红色的头绳绑了一小束,一双金色的眸子,右眼习惯性的闭上,显得既潇洒又贵气。
“陆生长得很像您。”夏油杰赞叹道。这对父子确实长相非常类似,虽然和他想象的大号陆生有些出入,但一眼就能看出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奴良鲤伴听到那个被压在心底的名字,恍惚了一瞬,然后立刻清醒过来:“你们是从现世来的,认识陆生?那孩子还好吗?”
现世和彼世不能随便联络,哪怕当上狱卒,去现世出差的机会也轮不到他这个新人,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再听到现世的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无数问题从他脑海中浮现。
说实话,听过陆生讲的故事之后,夏油杰对奴良组二代目有些偏见,但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关心自己的孩子,心情还是有所好转。
“陆生前些日子成为奴良组的三代目,滑瓢隐退之后很少露面,若菜夫人仍然留在大宅里操持家务,他们都很想你。”
奴良鲤伴有些欣慰:“陆生已经是三代目了,这些年长大了很多啊。”
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地狱,曾经无数次想起奴良组的众人,最放不下的就是还年幼的孩子。陆生还那么小,又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会不会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