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英年早逝,母亲后来得了病也过世了。童家和秦家两家交好,从小就是在秦家长大的。童爷爷曾经是军队高官,纪律严明,现在退休后就在滨海之城颐养天年。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童安的婚事。
秦世锦眼波平稳,纠正他道,“是要替童安解决终生大事。”
萧墨白将烟蒂掐灭于烟灰缸中,起身说道,“他们两个,可都是有婚约的人,恐怕难了。”
秦世锦垂眸,望向烟缸,那白烟袅袅散开。
宛如一缕愁绪。
……
想当然的,童安也听说了暴—力事件。
童安上去总经办递交文件的时候,就来到陆展颜这里串了下门。瞧见童安的到来,陆展颜感到十分惊诧,立刻起身相迎,“童经理。”
童安见她又是如此拘谨,不免叹息,笑着说道,“陆秘书,我真的不会吃人,你见到我,不要这么怕呀。”
陆展颜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童经理。”
其实她不是害怕她,她只是愧对她。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静止了,她也没有必要再对她有所愧疚了。只是按着正常的步调走就可以了,坦然一些,再坦然一些地面对。
“童经理,暮总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