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是不允许自己跨越禁忌的界限。
早就知道,童家和秦家的婚事,也早就知道童安是秦家内定的新娘。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退却着躲避着,甚至是故意冷然以对,将她挡在心防外边,将她推到远远的地方,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
他甚至对自己说,他是她的哥哥。
“不会!”季向阳注视着她,说出了答案。
不会……
是的,早就知道他不会。
当年确定她要嫁给秦世锦,成为秦世锦未婚妻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示,甚至是微笑着祝福。
到了那种紧要关头,他又怎么会?
在他的生命里,报答爷爷,远比她要重要!
童安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又是问道,“季向阳,我寄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吗?”
“收到。”季向阳回道。
“你为什么不回!”童安继续质问。
在美国念书的日子里,有关于季向阳的消息,只能从秦暮云的口中得知,因为秦暮云和季琳保持着联系。其实早先也有寄信给他,可他却从来都不回。他过得如何,训练成果如何,完成了几项指标……这些竟然都是秦暮云告诉她的,他竟然能做到这样绝情。
她的骄傲在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