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写了。”
闻声低头扫了一眼,晏惊尘道:“我说,你写,用左手,免得以后麻烦。”
榔榆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他不敢啊。想到宗政明臻知道以后的怒火他头皮发麻,不过,他现在要是敢不写肯定会被踹出去。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他还是先保命再说吧。
认命的提笔,榔榆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随后晏惊尘说,他写。
亥时刚至梅心梳洗完毕躺到了床上,奉命而来的白芷为她把脉,感觉她心事重重,她收起脉枕柔声道:“少将军底子好,身子骨比一般女子强健,孩子很好。只是少将军愁眉不展思虑重重,只怕不利于孩子生长,奴婢斗胆还请少将军放宽心,好好休息。”
虽无卖身契,又是安府的人,但白芷不敢越矩,更不敢不把自己当成奴婢。故而,言语之间带了几分小心翼翼,也生怕那句话说的梅心不高兴了。
梅心正在想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骤然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然后坐起身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一路赶来想必十分劳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落秋,你带白姑娘去旁边的院子住,白姑娘是客,好生招待不得怠慢。”白芷有自知之明,不代表她真的会把她当成奴婢。相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