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酒了,这酒还是……”
话未说完王氏就伸手将酒坛子给抱进了马车里。
这一坛子酒不少,少说也得百两银子,不要白不要,丈夫要是不喝她还能拿出去换银子呢。
没想到小嫂子会拆自己的台上官新柔满脸错愕,目瞪口呆间恍然想起她爱贪小便宜,气的牙龈直痒痒。
拿都拿了进去还能说什么呢,上官新柔强压满腔怒意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今儿晚了,我母亲还在家中等着,我就不陪夫人说话了,先走一步!”
语毕,生怕梅心再说出什么恶心她的话来,她转头就进去了。
放下马车帘子关上门,轻轻的敲了一下车身,驾车的车夫就跳了上去。鞭子一扬车轱辘响,不多时他们一行人就离开了。
终于送走了令她恶心的人,梅心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发现白玉兰还站着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便十分客气的问道:“搬家最是琐碎累人,不知夫人家里可收拾妥当了?”
白玉兰人精似的那里会听不出她这是送客的意思,而若是平日里她肯定会说:没呢,我先回去了,等收拾好了请你来我家坐坐。
可她是来套近乎的,来看她大孙子的,目的尚未达到那能就这么走呢。所以,装作不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