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二不问安,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的怕是有失体统吧。”
许是年轻时过于操劳,余夫人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岁了。
余家乃是泥腿子出身,祖上几代都是种地的。所以,余家在未得侯爵之前余夫人只是一个乡野村妇。
大字不识一个,为人也不温厚。一想起儿子现在还被吊在树上,她爬起来指着梅心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别以为我怕你。你私闯侯府,殴打我儿,吓到我的小孙儿……”
“小孙儿,在哪儿?”晴雪说余家二爷刚成亲,尚未有子嗣,不知她那来的孙子。
心中一怔立刻将若云拉到了身边,余夫人指着她的肚子说:“在这儿,我告诉你,我的孙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宫里告御状。”
眉头微挑面色清冷,梅心拿眼一扫众人明知故问道:“她是谁,不知腹中怀的是谁的孩子?”
语气平平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压力,余夫人尚未回答,一个散了钗环披头散发脸被打肿的婆子就跪了下来:“启禀大小姐,奴婢赵婆子是二小姐的管事妈妈。这小蹄子叫若云,原是二小姐的陪嫁丫鬟。几个月前她爬床勾搭姑爷,眼下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大夫说她怀的是男胎,几个月来可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