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让云罗出去。
云罗走了,梅战南松开了手,梅心倒了一杯温水插上麦秸杆子送到他嘴边说:“甭管您要说什么都先喝口水吧,睡了这么久该渴了,喝点儿水润润嗓子吧。”
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却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有些不想面对可又不能不面对,而关于上官新柔偷人的事儿迟早都得说。
父女二人离得近梅战南发现她清瘦了不少,知道她心里也定然不好受,他心疼极了。与此同时也愈发的觉得对不起她,让她受苦了。
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心儿”,梅心道:“先喝水吧!”
趁他张嘴之际将麦秸秆放进他嘴里,然后梅战南开始喝水。
渴了,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梅心原本打算给他再倒一杯,那想到他摇头说不要了。
放下空了的茶盏父女二人面对面的坐着,一时间相顾无言。梅心看他异常憔悴面无血色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双膝跪地说:“女儿不孝,不该跟爹爹顶嘴,还请爹爹息怒!”
不管自己是对是错都不该跟伤势严重的父亲顶嘴,尤其是还把他气的吐血,真是罪过。
看她叩头在地梅战南没有伸手,更没有叫她起来。收回视线怔怔的望帐幔顶子,他满眼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