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奇的看向落秋。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说:“看来板子没有白挨,果然是长进了。”
可不是长进了,从前她那会想这些啊,且还想的如此透彻,简直让她惊艳。
自入京城以后就几乎没有听过梅心的夸赞,再加上她前不久受了惩罚又总说错话,落秋有些不好意思。一边儿低头继续研墨,一边儿有些欢喜又有些高兴的说:“少将军一再宽纵,我若再不思进取也没脸待下去了。其实这些也不是我突然间想到的,是听孙嬷嬷说多了京城里的事儿想到的。少将军想伍子鸳的脾气多坏啊,昨儿在宴会上阴阳怪气的说话也尖酸刻薄。那样一个势利眼虚荣心又重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江家三公子。他可是庶子,姨娘生的儿子,四品官儿的家眷都不会考虑将女儿嫁给他,更何况是伍子鸳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呢。”
她喜欢看话本子,喜欢听故事,云罗就拜托孙嬷嬷跟她讲了很多宫里以及大户人家后宅里的事儿。说起来也挺神奇的,她听了以后叹为观止,琢磨来琢磨去竟然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渐渐的琢磨出了一些心机。
说起比公主还横的伍子鸳梅心笑了笑,提笔再写道:“所言甚是,只是江家未必愿意捡这样的便宜。江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