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苏妙弋不想给一个陌生人磕头,但无奈这是礼数,而来京城的路上袁暮秋就跟她说了。且还说了不下十遍,她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淡然一笑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尚未跪下去那想到就被林氏给扶住了,只听她道:“不用,不用,你们已经脱了奴籍就不再是梅家的奴才,既然不是梅家的奴才那就无需向我行大礼。妙弋,这名字真是又好听又好记。”
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苏妙弋之后她又看向袁暮秋说:“我在京城可都听说了,你现在不止是白身还是我们大小姐的干娘。大小姐深得皇上喜爱前不久封了镇国长公主,你是镇国长公主的干娘,以后在这府里可不能再自称奴婢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袁暮秋在凉州熬了十几年也总算是熬出头了。瞧瞧这母女二人的穿着打扮,哪像是府里的奴婢,说是这府里的主子也有人相信。
封赏之事袁暮秋已经听梅瑾泽说了,但是她并不为梅心高兴。相反,她自从知道这事儿以后就一直很担心。俗话说登得高跌的重,皇上对梅家一直心存忌惮,现在骤然加封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想梅心被人非议,也不想在这府中受制于其他人,袁暮秋笑了笑说:“二夫人所言甚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