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温如颜的胳膊回身转头说:“都习惯了,不碍事的。是我考虑不周吓到你了,你……”
话未说完她就又抱住了他,这次没有压到伤口但梅战南却不敢动了。
闻着他衣服上清新淡雅的皂角味儿,温如颜喃喃自语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帮你换药。”
纵然他每一次受伤的消息她都知道,纵然她在嫁过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的看到还是触目惊心。
昔年她曾跟着母亲学习厨艺,切菜时不小心就切到了手,十指连心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可想而知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在最初的时候有多疼。
由于原配发妻鲁氏端庄大方心性坚强又十分守礼,又从不愿意让他挂念家里,以致于成婚数年只在离世时当着他的面哭过一场。
上官新柔不喜欢他,更不要说是像她这样扑进怀里哭了。所以,娶妻三回直到今日他方才真正体会到那句女人是水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疑,她真是太能哭了也太爱哭了,动不动就掉泪也真的让人招架不住。
不知如何哄劝安慰,梅战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答应了。
很快,温如颜停止了哭泣,松开手让他坐下,然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