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内的卧房中袁暮秋还在掉泪,尽管梅心已经走了近半个时辰了,她还是一直在抹眼泪。
心里头难过,如置身于油锅中痛苦煎熬,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说,只能默默垂泪。
在苏裕青的记忆中母亲一向都是最最最坚强的人,当年鞑子攻城乱箭从头顶上划过她都没有叫一声,抱着梅心带着他们兄弟躲起来,连一滴眼泪都不曾掉过。
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泣不成声伤心欲绝,苏裕青又是心疼又是自责的上前跪倒在床边说:“娘,您别急,别哭了,妹妹回来我就说她,出嫁之前再不准她出门了。”
婚事已定,嫁到王家后她就死心了。
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女儿自己知道,治标不治本,袁暮秋极其伤心又特别肯定的说:“没用的,关的了一时关不了一世,她自己要找死谁也拦不住。青儿,你去,去把王家的婚事退了,我带她回凉州,以后再不来京城了。”
山高水远,早知道如此她就不来了,早知道在凉州给她定门亲就嫁到凉州了。
天子脚下繁华帝都比着凉州真是好太多太多了,再加上苏家眼下的生意也大部分都转到了京城,苏裕青不想走,也舍不得走:“亲事已定怎么能说退就退,况且,婚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