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自己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前院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推杯换盏之间新郎官儿开始挨个儿敬酒,请了兄弟相帮,但大家都跟商量好的似的非得跟他喝,这不,一壶酒下肚宗政明臻眼前就开始晃了。
新婚之夜不好醉的一塌糊涂,他朝梓琛打了个眼色就换了酒壶,酒壶里虽然装的大部分都是水,但几十桌敬下来他也喝晕了。
由于一早就商量好了,又搭了戏台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儿来唱戏,大家伙看他喝的路都走不了了就暂时放过他了。
趁机赶紧将他送往后院,梓琛一见云罗就冲口而出说:“快拿醒酒汤来,真喝醉了。”
说起来离京这两年也没有少喝酒,酒量就怎么不见长呢,看看梅心以及她身边的人,个个都千杯不醉,海量。
头重脚轻晕的站不住,宗政明臻在廊下坐下道:“备水,我先沐浴。”
酒味儿太重会熏着梅心,而且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不想一身臭烘烘的进去,更不想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记忆。
还知道要洗澡看来是没有喝醉,云罗吩咐人去准备洗澡水后就对他说:“洗澡也得喝醒酒汤,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会头痛,而且少将军之前吩咐了,必须得看着你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