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总是会在那的,若是幸运,想必密匙还在那余孽尸首之上。”
“是在下办事不利,未能替皇上将密匙夺到手。”
“与你无关,在这件事上,朕只信你,朕那几个儿子,恐怕比朕更想得到密匙。”
“宝盒交由凉王殿下研究,不知可有何进展?”容止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凉儿未曾禀报关于宝盒之事,怕是还没头绪。”景龙帝凝了下眉,经过容止提醒,看来,是该要收网了!
把所谓的宝盒交给老三,不过是他下的一枚黑子,另一枚白子,还在指间未定。
“是在下多事了。”
“非也!”景龙帝扬手一挥,还想说些什么,如黑潭般幽深的眸子忽然一敛,是那种气息?“容止,今日到此为止,你出宫罢,朕有事先走一步。”
话毕,一个飞身,景龙帝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养心殿内。
容止这才抬起头,温顺良和的眸底闪过数抹阴狠。
景龙帝出现在御书房外的殿阁檐顶,天色已黑,宫中点的灯笼虽然通明,却照不到半空的情景。他凭着内力,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某处虚空,“是哪位前辈来访?可否现身一见?”
陌千隐在虚空内的火红身影怔了一下,立即传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