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忍心打断。
楼下的吴奶奶直接把窗户推开，转头冲楼上的叶尘喊了起来。
“小叶啊！大半夜的你嚎啥呢！”
“……”
歌声停止，叶尘苦笑起来。
“吴奶奶，这叫艺术，你不懂！”
“不懂个屁，你要想唱给我来点好听的！”
隔壁院的江老爷子憋着笑，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看着戏，想了想对着叶尘喊了起来。
“姑爷啊！来首让我们这帮老头老太太听的开心的，要不我们可告你扰民啊。”
“我唱歌收费啊，江爷，您看您给点啥好处。”
“……”
江老爷子低着头，玛德！
今天叶尘下午来找自己下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打着他的主意。
都是练八卦掌的，听上去亲近。
这要是换一个时代，估计老爷子早就一巴掌拍死叶尘了。
不过人家是关家的姑爷，自己肯定不会出手。
但是要让他教叶尘八卦掌，不可能！
至少老爷子心里现在是这么想的。
见江老爷子不说话，叶尘轻笑，趴在窗户上探着脑袋问起楼下的吴奶奶。
“吴奶奶，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