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即便看上去已经难受的要命，还是死撑着坚持着。
“爸，要不您先回去？”
“没事，我还能行。”
“不是，还很远呢，咱别到了最后，身体真受不住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回去可是没法跟她们两个妮子解释啊！”
“盼着我死是不是？”
“……”
叶尘劝不动，只能继续扶着他前进。
五层相较于四层，更加空旷，没有建筑，完全就是活生生靠人开辟出来的地下空间，虽然灯火通明，不少琳琅瓦砾，但是依旧寂寥。
暗风涌动，秦素几人实在坚持不住，在原地休整起来。
倒是叶尘，精力旺盛的要命。
一直在几人身边转悠，其实明眼人都瞧出来了，叶尘好像没有什么影响，秦素有些想不通，怎么琢磨都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拉过叶尘后，秦素趴在他耳边小声问道。
“你没事？”
“谁说的，我也……难受啊，硬撑着呢！”
“别骗我！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没事？”
见秦素神情严肃，叶尘无奈缓缓点头。
“这就怪了，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怎么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