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男人跟女人的步伐大小的不一致的,哪怕她往后退三四步,还是很快会被他给赶超上。
这不,当她退无可退背后贴上冷硬的门板之际,他身体微微前倾就贴上了她的,两人之间都几乎没有任何的缝隙。
沈安诺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喷出来的气息,洒在她的头顶上,让她头皮发麻,呼吸也不由自主变得急促了,连胸脯都起伏的程度都跟着剧烈了三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他却纹丝不动,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逸了出来,仿若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沈安诺信了,她也觉得靳韶琛这么倨傲的人,是不屑使用阴私去逼陆霆韬辞职的。
今天,他把自己从婚礼上带走,便是对陆家的打脸了。
陆霆韬辞职,主要还是因为带走她的这个人是靳韶琛,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辞职了。
陆霆韬借此发泄他的情绪,是她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婚礼不举行,陆家不得罪靳家,陆霆韬就能安然无恙在靳氏继续工作下去,前程无忧。
她考虑到一切,却忘记了陆霆韬的性格,他这人并不是一个受辱之后还能无动于衷的人。
靳韶琛轻佻地勾起了她触感极佳的下颔,唇角扯了扯,“我虽然没有那个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