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句话堵住了嗓子眼。
她要是质疑念白的教养,不是质疑靳韶琛吗?绕来绕去,她又还是中了眼前这个狐狸精的圈套,也不知道到底使了什么法子把这父子两给你制得服服帖帖。
非但念白一心向着她,连靳韶琛,她也瞧清了,刚才她掴那女人的时候,他的手指动了动。
若是那女人吃了败仗,他一定会出手相助。
还有,这女人使劲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他非但没有出言阻拦,反而放任这女人欺负奚落自己。
这…….这简直太过分了。
他们可是三个人,而自己,才一个,以多欺少………
祁暖咬得牙齿吱嘎响,气得浑身颤抖跑了出去。
她知道她再留下来也占不了半分的便宜,极有可能败得更惨。
这个女人,靳韶琛父子维护她没用,别想取而代之嫁入靳家的。
靳母,是了,靳母肯定还不知情,她要去告靳伯母。
靳伯母这么喜欢自己,是不会任由别人欺凌到自己头上而坐视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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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暖负气而去,念白觉得大快于心。
可高兴了没多久,他的小脸又垮了下来,担心地望向了自家老爸,“爸爸,祁阿姨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