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点就是生活智障。
这么简单的生活常识都不懂,可惜了她一锅死得不明不白的红烧排骨。
“爸爸,你受伤了啊。”
小家伙这下关注的重点瞬间被转移了,之前心心念念的红烧排骨也没放在心上了,更关心靳韶琛被烫伤的手。
“妈妈,那管膏药呢?”
念白想起了之前涂脸效果极好的膏药,没等到沈安诺给他回应,他就迫不及待跑出了厨房,小家伙想起了那管膏药被妈妈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了。
沈安诺低低叹了口气,孩子的心思变得很快,靳母跟祁暖来找茬,他还心心念念要跟自己离开的,这才半天的工夫,又跟大魔王和好如初了,看不出丁点的嫌隙了。
这父子,哪怕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永远断不了。
就跟她与沈飞华,哪怕她们互相不承认,互相憎恨对方,可事实,他们有个不容改变的事实还是父女,断绝关系只是一层双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而已。
沈安诺怔怔地盯着地上的红烧排骨,红唇紧抿,靳韶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了那双澄澈分明的双眸里,厨房吸顶灯光的照射下,她的眼底仿若浮现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靳韶琛突然有些头疼,他打翻了红烧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