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靳韶琛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动作娴熟地解开了她衣领的第一粒纽扣。
刚洗完澡,考虑到等下做饭如果穿得太多会出汗,沈安诺穿得并不多,法兰绒的套装里面,除了内衣裤并没有其它。
她急切地想要阻止他的举动,而他已经一声不吭开始解开了第二粒纽扣。
沈安诺的双手被他单手轻轻松松地禁锢,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说。”
她气得不轻,语气不善地吼道。
沈安诺的衣领半敞,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惹人垂涎。
靳韶琛有些挪不开视线,十分后悔采取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
他根本不是折磨沈安诺,而是在折磨自己。
沈安诺瞪着他,跟他谈条件,“你先松开我的手,我才能好好说话。”
靳韶琛料想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倒是如了她所愿。
沈安诺把自己被解开的两粒纽扣重新扣好后,又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不动声色间拉开了跟靳韶琛之间的距离。
既然要说,她也知道说假话,会惹怒他,不过说真话,她也觉得会刺激到他,并不会比说假话好到哪里去。
“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别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