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得很,沈安诺沉默地选择潜水,除非老师跟她私聊才会主动回话。
老师的意思是,最好父母双方都参加,若是一方不能来的话,另一方最好不能缺席。
要是父母都不来,就剩下孩子一个人出场了,届时看着别人父母成双成对,会对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创伤。
这老师向来能言善辩,每次说得沈安诺无地自容,总觉得在那老师面前无缘无故矮了一截。
明明她不是念白的亲生母亲,可老师总是把没尽到的责任归咎到她的头上,而另一位呢,依然我行我素,对他的生活毫无影响。
沈安诺私底下问过念白,原来,大魔王就接了那么一两次,又几乎不曾在学校再冒过泡了。
好在念白对他的希翼不高,他在学校出现过就不再强求了。
刘师傅送她去公司的这一段路上,沈安诺都在琢磨着如何跟大魔王转告老师的那番表述。
“少夫人,到了。”
沈安诺听到刘师傅的话,抬头,欲哭无泪,“刘师傅,你怎么没把我在上一个路口放下来?”
这都开到公司门前了,她这样下车,万一被别人看到她从这么名贵的豪车上下来,一定会想入非非,她一点也不想张扬啊,只想低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