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让她招供。
沈安诺有些内伤,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在纸上写道,“估计我长得很‘夫人’。这个女护工是新来的,不知底细,估计一厢情愿认定我是某人的夫人,我喉咙痛,也懒得跟她多费唇舌,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腕间微微用力,落笔倒是挺干脆利落的,也不拖泥带水。
郑唯一盯着她看了半天,没发现沈安诺有丁点的心虚,还目光坦诚地跟自己直视。
这下,她下意识消除了怀疑。
倒是姜雪,意味深长地多看了沈安诺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沈安诺心跳漏掉一拍,掌心都紧张地沁出了一层薄汗,还要硬着头皮装模作样,为了洗清嫌疑。
她不动声色唏嘘了一口气,总算是没让郑唯一不依不饶地追问不休。
沈安诺是一点也不想谈及大魔王,可郑唯一似乎对大魔王很有兴趣,总是将话题不知不觉间往这带。
她手都写酸了。
姜雪倒是识趣,没有问这些,而是细心地问起她的病情因何而起,怎么无缘无故又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嗓子还伤成了这样。
姜雪很快看到了沈安诺给出的理由,“我昨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催吐成这样了,还伤到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