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道,笔挺的身姿却巍然不动,透露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宁。
这种安宁,像是会传染一样,慢慢抚平了沈安诺胸臆间恣意翻滚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浮气躁。
她没有再穷追不舍,而是主动结束了这一通电话。
她所不知道的是,电话另一头的李妈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如释重负。
靳韶琛挥了挥手,身后的女护工出去了。
病房内,一时间,寂静得让沈安诺只听得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她澄澈的黑眸,紧盯着他,连眼睛也不敢多眨一下,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靳韶琛心境跌宕起伏,若不是知晓念白出事,她巴不得再也不要见到自己。
之前,他到底是那根神经错乱,才会自作多情以为她是要对自己实行欲擒故纵的计划?
呵呵。
他在心底冷笑,嘲笑自己是多么可笑。
四目相交,在空气里无声无息擦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气流瞬间有些凝滞,气压无形之中陡然降低了下来。
沈安诺的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在等,等他开口。
靳韶琛语气清冷,“念白昨天上午离家出走了,至今还没有音信。”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