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你喊不醒。”
蒋哲远唇角轻扯,轻描淡写地道,更让江御气不打从一处来,一定是眼睛被眼屎遮住了才把蒋哲远这厮视为至交好友。
“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哲远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就迫不及待地问。
“那臭小子呢?”
“被带走了。”
蒋哲远伸手推了推鼻梁上银色边框的眼镜,眸中一闪而逝过一道锐利的暗芒。
江御:“……”
嘴上说讨厌那小屁孩,江御其实并不反感念白,他只是享受这个针锋相对的过程,当然,落在别人眼里,八成会觉得他这厮骨头贱得无药可救了。
很快,蒋哲远从江御口中获悉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来的是十个人,光看那个头跟气势,就能横扫八方了,江御努力把自己往不易的一面说,试图挽回点形象。
可殊不知他死尸般的惨状先入为主进了蒋哲远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改变不了了。
蒋哲远对于江御捧高他自己的那些形容,大脑自动过滤,只汲取有用的信息。
这帮人气势汹汹,但目的则简单粗暴,为的是念白。
江御恶狠狠地骂了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