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不悦。
靳韶琛被她这么一问,原本嚣张的气焰,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其实就是威胁,让这臭小子皮绷紧点,不要再扯他后腿了,也没真的准备动手揍他的倾向。
可很显然,这一大一小都当真了,大的以为他要揍小的,小的以为他要揍大的,完全把他当成了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靳韶琛的这一刻恶气来回在胸臆间翻腾,差点憋死他。
他深吸了口气,试图舒缓口吻,只是这出口的声音还是带着不自然的生硬感,“我没有要打他。”
蔺赫可是耳提面令过,对女人一定要温柔,温柔,是的,只是他这会余怒未消,真的是挤不出笑容来。
“爸爸,你明明说要把我吊起来打的?不止我亲耳听到,妈妈还有李妈都能作证。”
念白忿忿不平地倒戈相向,上回那屁股受伤的事情他还没消气呢,爸爸这还欺凌上瘾了,哼,哪能这么快原谅他。
这是,爸爸往常是个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人,这会怎么出尔反尔,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承认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白眨巴着狡黠的双眸,好奇的视线一直在爸爸还有妈妈两人之间穿梭。
“我只是威胁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