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晕过去了,再跟祁默计较,琛哥这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将琛哥给重新弄出了车,祁默背着,夜淮托着,累得如同一头老黄牛,总算将这个麻烦的男人给送上了床。
祁默擦了一把额头沁出的汗珠,“我们走吧。”
夜淮这下赞成,两人可不想留下来让琛哥秋后算账,不过看情形,估计要明天才能醒来了,这个晚上能够安然渡过了。
出门前,跟管家交代了一声,两人便跟身后有鬼追似地跳上了车,吩咐司机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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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明星稀,窗外,树影婆娑,沈安诺睡不着,从床上轻手轻脚爬了起来,披了一件郑唯一的一件睡袍,出来阳台上吹了会冷风。
郑唯一睡得很熟,她这吹了半天冷风回去,也没惊醒这头猪。
沈安诺手脚冰凉地钻回到了被窝,双手默默交叠枕在了脑后,思绪纷飞。
她艳羡地瞅了身侧的郑唯一一眼,她睡得香甜,嘴角弯弯,估计正在做某个美梦。
其实,跟郑唯一这样的也挺好的,能够始终如一喜欢一个人,多年心念未曾动摇。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床头柜上关机后的那只手机摸了过来,按下了开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