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诺崩溃的精神有所缓和,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见她不走,靳韶琛下意识地睨向了她,“怎么了,是不是走不动?”他松开了她,准备将她一把拦腰抱起。
沈安诺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没事了。”
她眼神恢复了清明,脸色也没先前那般渗人的惨白了,身子渐渐挺直,转过身来,“墨医生,刚才很抱歉,我有些失控了,我想继续治疗。”
墨医生倒是没有怪罪,她接触的病号,比沈安诺严重得多多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迅速答应下来,而是勾唇浅笑,“你先生看上去不太乐意。”
靳韶琛眸色一沉,这个姓墨的,无疑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他看向沈安诺的时候,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你今天身体不好,真要想来的话我们改天再来。”
沈安诺咬了咬唇,面上布满了倔强之色,坚持道,“我想留下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靳韶琛听到她话语中那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熨贴得很,蓦然一软,怦然心动。
沈安诺这人,外柔内刚,比较死心眼,认定的事情,不易改变。
“要是我再出现不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