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梦眨了眨眼,促狭道,“车子停下来后,你为什么迟迟没下来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比如车……”
最后一个“震”字,被沈安诺冷不防伸过来的掌心赌了个正着,呜呜呜说不出来了,夜梦只能干瞪眼。
“江御。”
沈安诺突然喊了一声,吓得夜梦立刻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准备拔腿就跑,结果发现虚惊一场。
沈安诺松开手后,夜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安诺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下次再口无遮拦就不止是狼来了。”
“安诺姐,你再威胁我,小心我立刻去找江御那家伙把证给扯了。”
夜梦哼哼道。
“那你去啊,去啊,去啊。”
沈安诺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道。
夜梦气急败坏地撇下她走了几步,又绕了回来,挫败不已,“得,算我输,我认栽。”
安诺姐这掐人软肋的拿捏手段,她甘拜下风。
“安诺姐,你的唇彩被琛哥吃光了。”
夜梦发现新大陆似地嚷了起来。
沈安诺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还真是,这一看,双颊克制不住发烫了起来。
她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