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露出了羞愤难耐的痛苦神情,实在受不了这个没脸没皮、阴魂不散的丁家宜,简直就是灾难性的噩梦,还在爸爸妈妈面前搬弄是非……
女生就是麻烦,讨厌人的包袱。
靳韶琛这人时间观念控制得极好,在运动会开始前的一分钟里,踏步回来。
回来时,他脸上多了一副大大的墨镜,不细看,还真没人能认出他来。
沈安诺深感佩服,这副墨镜分明就是特别定制的,各大品牌还没发行过这么大的墨镜过,他的准备工作做得还挺充分的。
其实,这副墨镜是在八分钟前才由专人送过来的,这也是靳韶琛拖到这个万不得已的时间段换衣服的缘由,各种原因,他自然不会对外人言。
念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强迫他拿下墨镜。
沈安诺倒是难得揶揄了一句,“好一个墨镜强。”
“这是我跟李老板借来的。”
沈安诺没料到,他还来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得,看来熊出没他回去偷着研究过了。
“念白,你爸爸好幽默啊。”
丁家宜捂着嘴巴笑个不停,她掉了一个牙齿,所以不敢笑得太放肆,怕别人嘲笑她的牙齿。
……
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