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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韶琛还真是明知故问,谁叫她逃,叫她逃,下次还敢不敢再逃。
一定让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这女人才会铭记于心,下不为例。
知道她脸皮薄,难以启齿,还非要逼她说出口,否则不依不饶。
她磨蹭墨迹,他的双手不规矩地在她曼妙的身材上游移,沈安诺半天没能集中思绪。
……
一个半小时后,沈安诺累得气喘吁吁,连蜷缩起来的脚指头都没了丁点的力气。
她发丝凌乱,玉体横陈,身上遍布大小不一的吻痕。
她眼皮沉重,一点一点耷拉了下来,快撑不开了。
她无限后悔,逃什么逃,这惩罚一定比没逃还来得重。
手酸,嘴也酸,口腔里弥漫着的那股怪味还没消散,他倒是爽了,快活了。
等回到帝都,一定尽快把身体这怪病给治好,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太苦逼了。
靳韶琛抱着她去浴室冲洗的时候,她几乎是紧挨着他的,闭着眼,无精打采。
他低头觑了怀中的人儿一眼,不由有些心疼,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了。
只是这快活的滋味,简直是难以描述的酣畅淋漓。
在释放的刹那,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