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两分。
蔺澄眸色瞬间黯淡无光了下来,她深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没有失控,“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嗯。”
靳韶琛轻轻应了一声,就结束了通话。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还是觉得心烦意乱,伸手松了松领带,呼出一口浊气,这股莫名的烦躁还是没能褪去。
他最不耐烦等人了,向来都是别人等他的,没有他等别人的。
这事,是蔺澄把自己叫过去给人钻了漏子,但并不能全然怪罪到蔺澄头上,她也是无辜受到殃及的。
他想得比较复杂,觉得有人以蔺澄为幌子设下陷阱,而自己疏忽大意上了当,根本没有想过始作俑者会是蔺澄。
这主要还是归咎于蔺澄平日里的形象太端正太鲜明了,若是换成祁暖,他本能就会生出怀疑。
蔺澄这下从床上起身,连个澡也没冲,就捡起地上的东西穿了起来,内衣裤都不能再穿了,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平日里穿的都不是女人味十足的衣服,而是宽松的版型,一时间看不出来。
就是这味道,她抬手闻了下袖子,酒吧里熏得烟味很浓很臭,太损形象了。
可再去买身衣服换上,肯定来不及了,只能穿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