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
江御面色惨白,额前的黑发都被染湿了,湿答答贴着,呼吸紊乱。
夜梦使出吃奶的气力把江御从地上拉了起来,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可两个门神似的壮汉不约而同堵住了他们的去路,不发一言,但却清楚地表明了立场。
“他都伤成了这样,你们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你们还是不是人?袖手旁观也就算了,还不让我们出去。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
夜梦眼睛红红的,心疼不已,江御都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两个壮汉面面相觑,相对无语,然后身子站得更直了,还是不让开。
其实,壮汉的内心是崩溃的,我们什么也没动啊,椅子又不是我们砸的,是姐姐你。
要不是你自己多事,你的男人哪会搞成这样。
是,伤得是有点重,但也不至于立刻就两腿一蹬两眼一翻死翘翘了。
“让不让?”
夜梦的声音都尖锐高亢了起来,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想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江御这会有点缓过来了,轻轻拉了下夜梦的袖子,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点,又闭上了眼,想积攒点力气。
夜梦发现自己吵吵嚷嚷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