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我过来聚下,夜淮跟祁默不是也在吗?”
他真是有苦难言,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会去,这样还能引人遐想。
他顿了顿,“如果你非要找出我对你是不一样的,的确是有,我从来没把你真正当成女人过,这一点不知道算不算?因为你太能干了,比很多男人更能干,心性更定。这一点,蔺赫明显比不上你。”
蔺澄这刚燃起的希望,又好比当头被人倒了一桶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湿透,冷得直打哆嗦。
她明亮的双眸,黯然了下来,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
她心如刀绞,浑身新鲜的血液都仿若凝滞,不会流动了。
她眼角浮现的氤氲,模糊了视线,变得迷离朦胧了起来。
哪怕看得不清楚,可眼前这个男人的五官还是看得十分的清晰,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在脑海里不差一厘一毫地勾勒出来。
他姿容卓绝,气质高冷矜贵,王者贵胄之气霸显,关于运筹帷幄,行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老练,无人能够左右得了。
他高高在上,是众人瞻仰的神话,就在她触手可及的生活圈子里,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离他这么近,也是幸运幸福的。
从高台上摔落下来,疼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