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忍,可阮明瑞听了,依然无动于衷。
他呵呵了两声,轻笑,眸底的讥诮浓得遮掩不住,“这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都说了是当初,既然当初,就没必要再提了。当初我人蠢,你不知道珍惜,非要去攀高枝,你攀高枝潘不了了知道回头找我了,如今我不蠢了,你丧失了最好的机会。”
阮明瑞说完,松开了手,撇下神色狼狈的祁暖,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他知道,祁暖迟早还会回到他身边的,因为没人愿意接收她了,她已经成了祁家的弃子。
至于,曾经想要追她的那些人,如今也都视她为洪水猛兽,避如蛇蝎,她得罪了高枝,这偌大的帝都城,如今敢接收她的,除了他,估计没有第二家了。
曾经,自己也对她真心以待的,只可惜一颗真心被践踏于地,被她屡次嘲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哼,他是真的吃到天鹅肉了,还吃厌了,男人的劣根性,没到手千好万好,到手尝过了,发现跟印象中的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床上的滋味还不如一些雏儿来得有趣。
他叫她取悦自己,她却躺着享受,半点也不会举一反三,还当她自个儿是祁家大小姐呢,也不去照照镜子。
风水轮流转,她祁暖有这么一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