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冻结住了。
都说女人善变,靳总喜怒无常的情绪也是令人琢磨不透。
他深深吸了口气,战战兢兢地将那袋衣物轻轻搁在了茶几上,“靳总,这是您的。”
这一刻,他什么起床气都早已烟消云散了。
良久,靳韶琛嘴角撩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先出去,罗伯特过来再通知我。”结束了高峰的惶恐不安。
高峰闻言,愣在了原地,酝酿的一肚子应对方案胎死腹中。
他“啊”了一声,靳韶琛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等一下,高峰,你把这些都拿回去处理。”
最后,高峰磨了磨牙,视死如归地将这些文件“搬家”。
一踏出总裁办公室,高峰的脸色再也维持不住了,顿觉生无可恋。
靳总真的不让他消停一下,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剥削阶级。
他长吁短叹,本来以为靳总这多年的铁树终于开了花是好事,可好事多磨,两人之间出了矛盾,靳总还是免不了折磨自己,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世上终于出现了一个能制的住靳总的人,也算是间接为自己出了点气。
罗伯特过来的时候,高峰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