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韶琛走到楼梯口,脚步不由自主又缓慢了下来,抬起的脚,重若千斤,他这会气势汹汹冲上去又能做什么?
质问她买了房子吗?
此时的他,突然意识到他回来得太冲动了。
他后悔,回来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转身,又驱车离开。
他自以为自己的回来跟离开,她不会发现,殊不知她站在二楼的窗口,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纳入了眸底,她的眸底,变幻莫测,风云诡谲。
看来,他还是知道了。
也好,知道就知道吧,藏着捂着,真心累人。
……
今天,报告就出来了。
靳韶琛前脚刚出门,沈安诺后脚就迫不及待去了DNA鉴定中心。
昨晚,她莫名又做了噩梦,梦到了五年前,还哭出声来,声音压抑到了极点,还把身侧的男人给惊醒了。
他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她。
他温暖的怀抱,就好比一处宁静的港湾,明知道飞蛾扑火,但她还是眷恋贪图这份温暖,没有推开他。
抱着她的是恶人,是罪魁祸首,是害她夜不成寐的强暴犯,为什么偏偏是他?
沈安诺到鉴定中心,前台的咨询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