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荡然无存。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颓废,两只手紧紧攥着那个包,仿若这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刚结那层薄薄的痂又溢出血来,乳白色的包上再度染上了血,她的血早已干涸,而他的血,是新鲜滚烫的。
触目惊心的猩红,弯弯曲曲得跟蛇一样吐出蛇信慢慢爬着,而他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宛若是旁人的血流得无动于衷。
安诺,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如果真的有报应,应该报应到我的头上,而不是你。
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傍晚,高峰去了一趟外头,打包了一些食物过来。
“靳总,您中午没吃,晚上多少吃点吧。”
“我不想吃。”
其实他是没胃口。
“可是靳总,等下夫人出来,您还要照顾她,您别等夫人醒来,自己就支撑不住躺下去了。夫人就是醒来,看到你这么不吃不喝,也会心疼的。还有小少爷,夫人目前无法照顾小少爷,您要是也倒下,那小少爷怎么办?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的支柱。”
高峰苦口婆心地劝着,他没有说的还有靳氏,靳氏的生杀大权可是全掌握在您一个人的手中,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