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他倒是并没有想过爸爸拿妈妈手机,而是觉得爸爸妈妈出去一遭,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明显的升温,连习惯都影响颇深。
念白根本没有想过沈安诺没能回来,没能跟他通话是出了事,最主要的还是归咎于靳韶琛从来没有欺骗他的先例,所以他未曾往别处怀疑。
“安诺,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你要是再不醒来,念白那估计也瞒不住几天了。就是再严重的喉咙发炎,也有个时间期限,不是吗?”
“安诺,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是不是我死在你面前以死赎罪,你才能原谅我,才肯醒来。”
“安诺……”
……
靳韶琛的眼眶涩涩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会眼角都染上了湿润。
明天就是傅文下达的最后一天期限了,要是再不醒来,后果他连想也不敢深想。
靳韶琛的一滴泪水落在了沈安诺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又微微动了两下,只可惜沉浸在悲伤中的他,这会没有察觉。
*
蔺澄今天一整天都没去医院,傍晚在家吃了饭回了房,把之前没电关机后充电的手机刚拔掉数据线,开了机,接到了助理的电话,电话里说有个女人带了个襁褓中的孩子过来找她,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