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的,她是无辜的。
丈夫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她平平安安的。
“孩子怎么了?”
刘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孩子哭,孩子一哭,他就没由来心浮气躁,不管是哪家的孩子。
女人见刘局黑着一张脸问,心尖一抖,结结巴巴地道,“孩子……饿……了。”
刘局眉头一皱,随手招来个人,吩咐带出去喂饱孩子。
女人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过山车似地落了下来。
她心思转动得飞快,这刘局看来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能怜惜孩子,如果她能坦白,不知道能不能无罪释放。
杀人放火的勾当,她又没做过。
……
沈安诺不知道的是,当她睡着后,靳韶琛来了。
看护是靳韶琛找来的,拿的是他的工资,她在医院里的任何风吹草动,看护都尽心尽职地汇报给BOSS。
靳韶琛打电话给看护的时候,看护刚要躺下来。
这张陪护床是临时支起来的钢丝床,睡得并不舒坦,但她做这一行的,早就习惯了。
何况这次雇佣她的老板出手特别的大方,比起平时她照顾的那些病患薪水多出了十倍,但他的要求也比较奇葩,就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