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闲。”
唯一的天屎:“就是没时间,为你我们也能挤时间出来的,真爱不是说笑的。”
姜雪:“可以,一起。”
沈安诺:“帝都二院。”
出事后,还有两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关心,还有儿子的安慰,真的挺不错的,她并不是一个人。
姜雪跟郑唯一是在中午过来的,过来的时候,沈安诺刚在吃午饭,一成不变的清汤寡水,傅文说要吃一星期,她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从来没有如同此刻一般天天期盼着大鱼大肉的日子。
“天呐,安诺,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郑唯一看到安诺的第一眼,说不出话来,手脚僵硬了半天,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姜雪也不忍直视地蹙眉,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是不是很丑?”
出了车祸后,她还没照过镜子,看护不会主动给她拿镜子,她自己连下床都没下过,更不会接触到镜子了。
她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尤其是在念白面前,其实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哪怕再淡然的女人,心里还是多多少少介怀的。
尤其是当别人露出惋惜的神色来,特别的不是滋味,好像毁了容就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