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诺本来想说“我又没问你原来的病人病情”这句都到了嘴边了,在听到“挺不容乐观”几个字后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为什么这么说?”
看护觉得自己赌对了啊,看来女主人也并不是对男主人不为所动的,只是两人之间的矛盾跟心结未解,还需要个中间人调和。
“我看医生出来的时候表情凝重。”
这倒是真的,但看护不知道的是医生受了气。病人醒来后,不配合医生的工作,不愿意再挂点滴,医生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还不如昏迷着呢,至少不能发表意见,让医生郁闷的是这个人可是帝都城的大人物,又不能跟对待普通病患对待。
他本来还以为这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呢,谁知……
……
靳韶琛的病房。
一大早,他醒来发现在医院了,夜淮还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睡在陪护床上。
靳韶琛揉着酸疼的额角,视线渐渐上下移动,发现上方的点滴空瓶并没存在,估计被撤走了,但他手上被针头扎过的痕迹,却并未消除,这一切昭然若揭他昨晚输过液了。
他下床的时候,不小心踢倒了床边的一张椅子,夜淮这下即使是条猪,也被制造出来这么大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