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咯噔了下,外界是澄清了,千万别告诉他靳总的身体真的出现了状况。
他眸色一沉,“靳总,您没事吧?”
靳韶琛直起腰,冷冷扫了一眼高峰,搭在右下腹上的那只手自然而然回到了桌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右下腹骤然疼了起来。
“能有什么事?还是高峰,”他顿了顿,声音炎凉,“你难道也信了外界的风风雨雨?”
“没有。”
靳总这分明是不悦自己关心他的身体,唉,他当真是多此一举了。
“靳总,蔺澄的案子后天就开庭了,您去吗?”
高峰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又询问了下。
“不去。”
靳韶琛拧了下剑眉,脱口而出道,他对于蔺澄深恶痛绝,连多看她一眼都嫌,以前他一定瞎了眼才会觉得蔺澄是女人中鲜有没让他起反感的。
伤害安诺的人,天理不容,他哪会姑息。
想到这,他眸色深深,如鹰隼般犀利,音色更冷,“明天的庭审结果公开。”
他不但要她坐一辈子的牢,还要将她的罪行宣之于众。
“那夫人受害者的身份不是要曝光吗?”
“安诺的身份无需对外,找个化名就行,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