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就剩下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
床太大,两个人各自占据一边,中间留了不小的空地,沈安诺觉得很安全。
“睡吧。”
他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安抚。
沈安诺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没多久就步入了梦乡。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没丝毫的睡意,这会却能这么快睡着。
当她绵长的呼吸声响起,他瞬间睁开了清冽的双眸,坐了起来。
帮她掖了掖被角,目露宠溺。
中间隔了太多的距离,他很不满意,贴着她,重新躺了下来,一条长臂慵懒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阖上了眼,有些担心她睡得太外,浑然不觉间晚上会从床上掉下去。
……
翌日。
沈安诺这一觉睡得通体舒畅,跟住院期间的简直不能比拟。
身侧已经没了余温,靳韶琛估计早就走了。
也是,她抬头看了墙上的石英钟,居然是十点了,她睡得可真沉。
不过也不奇怪,昨晚回来得太迟,她是个病人。
嗯,不对,他也是个病人。
他是个病人还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赶着投胎吗?
房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