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可是,眼下,他……
靳韶琛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内心恣意翻涌的热烈情绪。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无耻也好,他这会却不能揭穿这个谎言。
祁暖报复造成的局面,没想到却成了挽救自己的良机,当真可笑。
安诺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舍不得亲手又将她推远。
他也不知道这个谎言还能维持多久,但至少现在他是束手无策,只能顺水推舟而下。
沈安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这下,她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靳韶琛不像是个懦弱的人,可他却避而不谈这个话题,她直觉认定他这病情一定是严重到不能再严重了,
严重到他连正视的胆量都没。
头皮不再干痒,清清爽爽的,而沈安诺内心的浮躁却并未消除,反而更上一层楼。
靳韶琛已经关了水龙头,并且将她的湿发分开,避开了伤处,抄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给她擦头发,并不是大面积地擦,而是一小部分一小部分开始擦。
沈安诺的头已经被扶正了,脖子边缘也缠上了一条大毛巾,跟围脖似地绕了一圈。
靳韶琛站在她的身后,她从镜子里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