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眼里的茫然半天才褪去,意识到了身在何方。
“蔺澄,你趴在地上做什么?”
景深理智一点一滴归拢,挺拔的身体如松,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那个没起来的女人。
蔺澄十分无语,生硬地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我无聊。”先前那好不容易激发出来的感动,此刻荡然无存。
景深这人狗改不了吃屎,她居然一时鬼迷心窍被感动,实在是没学乖。
“行,那你继续无聊。”
蔺澄实则是起不来了,她刚才这一下摔得挺重的,膝盖还一阵火辣辣的疼。
蔺澄见景深说完就准备离开,忍不住出声叫住了他,“景深,你怎么就走了?”
“你无聊,难道还要我奉陪?”
“我起不来了,能扶我一把吗?”
“行啊。”景深原路返回,微微弯下腰来,手落在蔺澄的臂膀上,轻轻松松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就起来了。
景深见她脚步着地,就松开了她,装模作样拍了拍双手。
“谢谢你。”
蔺澄脱口而出,发自肺腑地道。
景深的眼眸却深了几分,散漫而慵懒的声音幽幽响起,“蔺澄,你有没有后悔?”
蔺澄的